到了最后,“病人”的叫骂声都弱了下来,只苦苦的哀求他:“我错了,给我一个痛快吧,让我去死吧……”
这种折磨,真是生不如死。
闫慕白已经没有说话,低头认真进行着“手术”。
终于,“手术”结束了,他的“病人”也奄奄一息。
闫慕白又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将剖开的胸口又重新缝了上去。
也多亏了大汉的身体强壮,意志坚定,但凡弱一些的人,都会在这途中痛死过去。
闫慕白的眼神都是鲜血,不过都被防护服隔绝在外了,而他本人还是干干净净的。
终于,他说出了出现在地下室之后的第一句话:“谁派你来的。”
他表现的那么平静,好像能不能得到答案都不在意。
男人死死的盯着他,忽然大笑:“我不会告诉你的,就算你真的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他试图激怒闫慕白,给自己一个解脱。
闫慕白不为所动,从身旁的托盘里拿出一个药剂,冷漠的注射进大汉的体内。
他平静道:“你会说的。”
如果是交给刑警,那需要很多的程序,会浪费很多时间还不一定能够得到答案。
所以闫慕白选择自己来做,他会做的很好。
从地下室中出来,脱下防护服,洗了个澡,确定自己的身上没有一点异味之后,闫慕白打开了书房中的电脑。
在一阵电流声过后,清晰的谈话声传入了他的耳朵:“今天早上送你来的那个人是谁,作为室友的友善提醒,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离他远一些。”
明游烟坐在窗户上,手里拿着一块速写板,脸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沾上了颜料,但并不脏,在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恰到好处的中和了这些。
惊艳,迷人,神秘,见到明游烟的人,大多数都会被他吸引。
然而,顾秋雨此时更加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你不怕摔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