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看了一遍,又合上。
“三日太短,给我十天。”
传旨官连忙摇头:“中书省的原话是三日——”
“十天。”
卫渊把黄绸卷起来,搁在案上。
“我需要交割防务,安排后续驻防。三天什么都干不了。”
传旨官咬了牙:“世子,下官只是传旨,这个期限——”
“回去告诉中书省。”
卫渊转身往外走。
“十天后,我自己回京。”
传旨官站在原地,手里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赵恒从柱子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先去歇着。吃顿饱饭。”
传旨官看着赵恒那只还搁在刀柄上的手,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当天下午,第二拨人到了。
这次来的不是从南面,是从北面。
斥候先回来报信,嗓子喊得快劈了:“北面三骑,打番邦旗号,在城下叫门!说是二王子的使者!”
赵恒正在伤兵营盯着换药,听到这话,手里的布条差点缠到医官脸上。
“二王子?他也派人来了?”
卫渊在书房里听到消息,停下了手里的笔。
他正在写驻防安排。
“让他们在城下说话。”
卫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