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施展隔垣洞见。
定睛看去。
却是惊愕的发现。
地下，竟是有着三条龙脉！
三条龙脉汇聚。
供应着整个洞府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
而那灵池之中。
此刻也是因为灵气的汇聚。
而诞生出了一株又一株的璀璨金莲。
牧云能够认得出来，那些金莲，几乎每一株，只能能够将其炼化的话。
便能够获得至少十万年的修为！
那可是地下龙脉灵气，所凝聚出来的纯粹的道行金莲。
“怎么？想要？”
“放心，为师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这些金莲，你想要便随便拿去。”
扬眉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旋即开口对牧云说道：
“为师知道你现在对一切事情，都充满了疑惑。”
“不过看你身上的那股盘古的气息，想来你应该是看到了那一切了吧？”
看到了那一切？
什么？
牧云有些疑惑道；
“不知道前辈说的是什么？”
“就是那个！天地的无数次轮回！域外天魔的入侵！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化作了许多人。”
“什么鸿钧、什么盘古、什么三清，甚至于你还化身成了为师，对吧？”
听着这话。
牧云倒是恍然大悟了过来。
原来他看到的，是自己在盘古意志之中所看到的一切。
“嗯，晚辈的确是看到了，感觉自己化作了任何一个人。”
扬眉点了点头。
接着道：
“为师，也曾经看到了！”
“只不过嘛，为师看到的，并不是完整的，只是看到了一部分。”
“你看到的，应该是完整的。”
“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你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哦！”
扬眉一脸邪笑的说道。
“都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牧云还以为，那只是一片幻觉罢了。
又或者说，是通过了岁月长河，所看到的他人的记忆。
“不不不，那都是真实的。”
“你看到的，乃是属于盘古那个变态家伙的记忆。”
“换句话说，就是盘古那家伙所经历的一切。”
“现在，你明白了吧？”
盘古！
竟是盘古？！
“这，盘古大神，竟曾经身化万物众生？”
牧云越发的觉得这事情离奇了起来。
“准确地说，不是身化众生，而是他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每一次都轮回到了不同人的身上。”
“反正呢，他的经历，倒是挺丰富的。”
“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了这些，都会忍不住的发疯的呀！”
“哪怕是为师，当初看到了这些，都直接疯掉了。”
看着扬眉那有些不太正常的精神状态。
牧云忽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