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完全不知是该奋力推开这令人窒息的侵犯,还是该顺从地抱紧这唯一可依附的支柱。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
只剩下唇齿间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交缠,以及他怀抱中那令人浑身瘫软的、滚烫的男性气息和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楚奕才终于放开了对她的桎梏。
谢灵蕴如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伏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如天边最绚烂的晚霞,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仿佛醉酒般失神。
方才激烈的厮磨挣扎间,她本就宽松的青衣领口被扯得更开,滑落一边,露出一小片圆润雪白的肩头。
“嘶~”
谢灵蕴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下意识想要瑟缩躲避,最终却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胸前昂贵的衣料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灼人的视线和触碰,纤弱的肩头微微耸动着。
就在这旖旎又紧绷的寂静几乎凝固成实质的时刻,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
“阿郎。”
魏南枝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骤然泼下的冷水,瞬间浇熄了满室弥漫的的旖旎暖意。
偏厅里方才还浮动的暧昧空气仿佛凝固了,只余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更漏的滴答。
“哎呀!”
谢灵蕴如被烙铁烫到的小兽,猛地从楚奕温暖坚实的怀抱中弹射起来,动作仓皇失措。
她纤细的手指慌乱地绞着被揉皱的衣襟,另一只手则徒劳地拢着散落在颊边、颈间的乌黑发丝。
楚奕依旧靠在木椅上,姿态未变。
他的脸上并未显出多少窘迫或尴尬,深邃的眼眸扫过魏南枝,薄唇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