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寿礼,你备好了?”
楚奕似乎没料到她突然问起这个,微微一怔,随即坦率答道:“尚未备好。”
萧隐若闻言,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斜斜地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太后万寿,诸国使节齐至。”
“你身为执金卫副指挥使,堂堂天子近臣。”
“若是在那万国瞩目的宫宴之上,拿不出一样足够分量、匹配身份的贺礼……”
她话语微顿,声音里透出几分冷峭的意味。
“届时丢的,可不仅仅是你楚奕一人的颜面,更是我执金卫乃至整个朝廷的体统!”
楚奕清晰地听出了她话中那根根无形的刺,却也不恼,反而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无奈又有些惫懒的笑意。
“指挥使教训得是,卑职受教了。”
“只是卑职愚钝,一时之间,确实揣摩不透太后娘娘的喜好。”
“不如烦请指挥使指点一二,给卑职参谋参谋?”
萧隐若当即冷哼一声,下颌微抬,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
“本官并非你的管家婆子,这等私事也来问我?”
楚奕并未接口,而是忽然有了动作。
他屈膝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端坐轮椅上的萧隐若彻底平齐。
这个距离骤然拉得极近,近到萧隐若能清晰地看到他深潭般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瞬间凝滞的面容……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