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竟吃了人血丸子,呕……”
渔阳公主听得茫然无措。
她的小脸惨白,小嘴微张,几次想要开口反驳。
但面对观主言之凿凿的供词和账簿证据,却找不到任何能争辩的理由。
驸马,你,你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吗?
而此时。
楚奕眼前闪过密室中那些干瘪的尸体,腐臭腥血味道,似仍然萦绕在鼻尖。
所以,他双膝重重叩在地上,声音因压抑而沙哑:
“陛下,那从密室来挖出来的尸体,足足有七十三具之多。”
“但实际上,有更多的尸骸早被他们弃尸荒野了。”
“臣,实在是不敢想象,这几年,张弦这等恶贼到底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性命?”
他用力的握住手掌,指节因紧握而发白。
“臣自知僭越,不该妄杀驸马。”
“但倘若再重来一次,臣依旧无悔,照样要亲手斩了那畜生!!”
“请,陛下责罚!”
他的声音铿锵,字字如铁。
现场众人心头一震,皆被这番慷慨陈词震撼得一时无言。
颜惜娇忍不住多看了眼楚奕,这一番似是发自肺腑的言辞,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此子虽胆大妄为,但爱憎分明、嫉恶如仇,颇有几分骨气!
闻言,萧隐若则是打了哈欠,显得有几分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