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板砖砸中李四手臂，造成软组织挫伤。”
“C.板砖砸中李四身边的宠物狗，导致狗当场死亡。”
“D.板砖没砸中任何目标，但吓哭了旁边围观的小朋友。”
“E.张三在砸砖前大喊了一句‘老子今天要让你见血！’，然后板砖脱手飞到了马路对面把一辆警车的挡风玻璃砸碎了。”
全场：“……”
一秒钟的沉默后，整个体育馆爆发出哄堂大笑。
“什么鬼？这题目也太离谱了吧！”
“板砖砸到狗是什么操作哈哈哈哈......”
“最后那个E选项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万龙会徽章吗？”
“.........”
范德格的翻译快速给他翻译题目内容，越翻译脸上的表情越诡异，翻译到E选项的时候，连翻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范德格：“……”
这他妈是什么企业的内部考试？
这题目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法律考试吧？
很快，赵天一就率先给出了答案。
“正确答案是A和E。”
“A选项不多解释，我重点说一下E选项。”
“张三在实施伤害行为时明确表达了主观故意，他喊的那句话已经构成了犯意表示，虽然没有砸中原定目标，但砸碎了警车挡风玻璃，属于对象错误的未遂，仍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未遂形态。
至于毁坏警车的行为，那是故意毁坏财物罪，想象竞合，从一重处断。D选项吓哭小朋友，除非小朋友被吓出精神疾病，否则不构成犯罪....”
全场：“……”
选手：“……”
范德格：“……”
这尼玛也太专业了吧？！
但那个板砖砸狗到底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出这么离谱的题啊？
而且他为什么能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解释这么离谱的题目？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会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一种类似法外狂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