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月清秋，改变主意了？”
黄九扬抓着陈青鸢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在半空，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意。
月清秋死死盯着黄九扬，又看向陈青鸢痛苦扭曲的脸，终于闭上了眼睛。
“我答应你。”
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屈辱。
“哈哈哈！”
黄九扬笑了，笑得畅快淋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月清秋，当初你乖乖从了我，不就没有今天这些事了？”
他松开手，陈青鸢顿时跌落在地。
陈青鸢摔在地上，大口喘息，随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爬起身来，不顾一切地朝黄九扬扑去。
“你这个畜生！”
黄九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一掌拍出。
“砰！”
陈青鸢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月清秋面前，一口鲜血喷出。
“青鸢！”
月清秋连忙蹲下身，将她扶起，揽在怀里。
陈青鸢靠在月清秋怀中，眼泪混着血水滑落，声音颤抖：“门主……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月清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错。”
“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你现在快回百花门，好好修炼，你以后的路还长。”
陈青鸢泪流满面，想说什么，却被月清秋轻轻按住嘴唇。
“快走。”
陈青鸢终于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最后看了月清秋一眼，踉跄着离开了房间。
等陈青鸢走后，黄九扬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揽月清秋的腰。
月清秋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面色清冷如霜。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