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宫殿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家具，唯有一面面素白的屏风错落而立，屏风上也并没有雕刻任何装饰，看上去就像是一面面低矮的墙壁，将这片空间分割成无数块。
但这里……还是艾瑟的记忆吗？米安忽然有些不确定。
“你怎么又来了？”
艾瑟有些不耐的声音在米安的背后响起。
米安回头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着嘴巴。
此时的艾瑟看上去相当凄惨，浑身都是被火焰烧灼的痕迹，身体各个部位呈现出一片焦黑，像是燃尽的木炭。
尤其是胸口处那两道交错的剑痕最为严重，透过焦黑开裂的皮肤甚至依旧能看到内部点点火星。
“你……你没事吧？”米安看着那可怕的伤势，有些揪心问道。如果是在现实中，身具这样的创伤肯定已经必死无疑，但现在的艾瑟是灵魂体。
哪怕艾瑟是敌人，哪怕他的目的是夺取自己的身躯，米安心里清楚这一点，但他还是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关切。
并非虚情假意，只是他作为人的基本素养。
艾瑟淡淡地瞥了米安一眼，没有搭理。
呵，居然被这家伙同情了，糟糕透顶。
如果是平常的状态，他说不定还有心情陪米安演戏，但现在，身上灵魂的灼痛感可没那么好受，让他连维持常态都颇为艰难。
若是寻常人，此时已经疼得满地打滚了。
不愧是他最爱的父亲……面对犯错的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苛刻与严厉。
“这里是哪？你的梦里？”艾瑟对着米安问道。
艾瑟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应该没来过这种地方。
他们二人站在这片纯白之中，与周围的景色显得格格不入，如同误入圣殿的污秽。
米安也愣了一下，艾瑟居然也不知道这个地方？
那这里是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