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啊？真来过？”
杨凡震惊了。
根据小萝莉未央讲述，孤鸾曾是一只青鸾神鸟，是青帝的坐骑。
如果她来过这里，是不是代表青帝……也曾来过这深渊？
如果是这样……
“这深渊中，藏着什么秘密？”
杨凡再次开口询问。
“不知道。”
“……”
杨凡一脸无语。
这孤鸾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她？
“送你宝贝？”
“送我宝贝也不知道！”
“好吧，那不送了！”
“哼！本帝不稀罕！下头男！”
孤鸾嘴上说着不要，心头倒是挺期待。
结果。
杨凡一句不送了，当即就将孤鸾惹毛了。
随后，孤鸾不再搭理他！
杨凡想要出去，又将整个深渊古城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故此，他不得不舔着脸，再次问剑灵，“孤鸾，你知道咋离开这里吗？”
孤鸾不搭理。
“姑奶奶？”
依旧不搭理。
“姐姐？”
还是不搭理。
“我送你一件宝物！”
不理会！
“送你两件宝物。”
没反应。
“姐姐，我知道错了。”
杨凡低声下气认错。
不管他怎么哄，都哄不好。
孤鸾似乎在生闷气，杨凡道歉也不搭理。
杨凡见状，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奶奶个腿！
明知道这剑灵爱生气，逗她干嘛？
这下好了，一点有用消息没套出来，还碰了一鼻子灰。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被困在这座深渊古城中，该怎么离开？
杨凡目光落到那些宛如孩童般混沌之灵身上，心头思索着。
既然善念，能让它们变成善灵，恶念能让它们变成恶灵。
如果杨凡放弃思考，不去分善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