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女人？你……你竟敢背后骂圣尊？”
钱长老惊掉眼珠子，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贝。
“背后骂她怎么了？”
“哪怕她现在就在这里，我依旧敢骂！”
杨凡鼻子都气歪了，嚣张的不得了。
在去天尊峰前，他真的怕得要死。
没办法，谁不怕死？
可是，自从看清圣尊那女人本来面目后，他现在已经不怕了。
士可杀不可辱！
结果圣尊这臭女人，直接侮辱他……这是正派仙人作风？
“她把你怎么了？”
钱长老立刻追问。
“她把我……你问这干嘛？”杨凡一脸狐疑警惕盯着钱长老。
“咳咳！我就好奇问问。”
“她没把我怎么，只是打了我一顿……”
杨凡可没敢乱说。
而且这么荒谬事情，也不能乱说。
除非他真不想活。
不过。
杨凡倒也没说谎，圣尊那不要脸臭女人，真打了他一顿。
至于怎么打的……只有两人知道了。
“打了你一顿？”
“对！”
“那你脖子上吻痕，什么情况？”
“吻痕？”
杨凡表情僵住。
钱长老不废话，拿过一面镜子递给他。
“……”
杨凡瞅了一眼，险些再次跳起来破口大骂。
这个不要脸女人……仗着境界突破失败走火入魔，无法无天是不是？
此刻。
钱长老看来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杨凡瞅了眼，哪不知道这老东西心头想些什么。
虽然，就是他想的那样，但杨凡肯定不能说实话。
“钱长老，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我杨凡可是正人君子。”
“我这脖子上痕迹，是被蚊子咬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吻痕。”
杨凡死活不承认。
“蚊子咬的？天尊峰有这么大蚊子？”
“……”
杨凡恨不得将八卦没完钱长老嘴巴封住。
女人喜欢八卦，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