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已经彻底老实了。
就那么忍着剧痛，躺在浴缸里，半死不活。
晚上。
杨凡累瘫了！
动一下手指头，都感觉浑身哪哪都疼。
这时，夜莺从门外进来。
“从明天起，你每天需要击破三只水灵。”
“卧槽！你这女人讲不讲理？那水灵我一只压根打不过，还三只？”
“三只嫌少？那再加两只。”
“别别别！不嫌少，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哎？你这女人，还讲不讲点道理……”
杨凡快哭了！
一番讨价，他成功为自己多加了两只。
加量不加价！
他见夜莺还想给他再加，急忙明智闭嘴。
已老实！
第二天清晨，杨凡还没睡醒，便被一股刺骨寒意冻醒。
他一哆嗦爬起来，发现夜莺那烦人女人，来催促他训练了。
“这纯阳之酒，每天清早喝一口，喝完去水潭，中午泡药浴，下午在循环。”
夜莺不啰嗦废话，把昨日的那酒葫芦再次扔给他。
杨凡不吱声。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
通过昨天一天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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