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归墟渊秘境之行，千秋圣宗就损失了二十余位核心弟子。
即便贵为圣宗，千秋圣宗经受得住这样一次损失。
也断然经受不住，这第二次、第三次。
“嗯……”
叶凡理解水玄天的考量，可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何况，以你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去犯险。”
水玄天跟着又补充了一句，目光落在叶凡身上，意味深长。
“我现在的情况？”
叶凡神色一怔，疑惑道，“弟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此前，你在归墟渊秘境内放言，认识万灵鼎上的古字。此事用不了多久，必然会传出去。”
水玄天缓缓道，“即便本宗出面为你辟谣，先不说有没有人会信……你掌控万灵鼎一事是事实。若再掌控第二尊鼎，不信都信了。届时，你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叶凡心中一凛，大概明白了。
他现在，还只是掌控万灵鼎。
水玄天若是出面辟谣，说他只是侥幸认主。
说不定，还会有人相信。
毕竟，机缘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侥幸认主，并非不可能。
可若是，再掌控一尊鼎呢？
那样就不是侥幸这么简单了。
届时所有人都会认定，叶凡身上藏着某种秘密。
比如说，真认识古鼎之上的奇异古字。
那么叶凡的价值，甚至要在字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