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在白九精心编织的梦境里稍微体验了一点点。
但和白九这种踏过修仙界尸山血海、在生死夹缝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相比，艾薇安对修炼吃苦这件事的耐受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九眸光轻扫，点了点头，肯定了艾薇安几句。
理论上是有点摆，但对于养尊处优的艾薇安来说，的确是不小的努力了。
况且人家艾薇安天赋着实拔尖，人妖混血的体质又完美契合这本为妖族定制的灵修方案，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除了进度缓慢以外没别的毛病。
白九一眼就能看出，艾薇安通体灵力流转顺畅、温和，正不急不缓地朝着一阶灵修稳步迈进。
“做得不错，这些丹药你拿着，每天修炼前吃一粒，可以加速周天循环。”
“好——”
这丹药是白九专门炼制出来辅助引气入体成功的学生加速修炼的。
可惜因为灵草产量还太低，没法给每个学生都发到，仅有的勉强能塞够艾薇安和她兽夫。
白九从来没指望身边所有人都要跟自己一样，硬生生熬出逆天命格、搏到至高神位。
乱世将至，未来一切糟糕的结局皆有可能。
她对艾薇安唯一的期许，不过是大战来临之时，这朵被呵护长大的娇柔花朵，这个她在兽世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小姑娘，能拥有护住自己、护住家人的微薄能力。
至少不用承受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被虐杀却无能为力的，极致的痛。
简单提点了艾薇安一些修炼技巧，白九随手将一份资料传给艾薇安：“这些是修炼笔记，同步的课程我也传到你的学生系统后台了，打开平台确认选课就好，你就按照自己的节奏一点点学，有不懂的，就托我崽去问我就好。”
白九眼神中划过一缕微不可查的精明。
“嗯？你要把崽崽留在我家吗！太好了！”
出乎白九意料的是，艾薇安没有一点自己闺女要让猪拱了的危机感，全是自己的崽崽终于有小伙伴了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