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突然笑起来,凑上去吻了吻这个一直跟在她身边,默默无闻,却坚决执行她所有命令的男孩。
“想不想要几颗鳄鱼蛋。”
此话一出,泽维尔动作一顿,连带着身边其他人的视线也恢复清明。
“别停。”
白九有些不满,拍了拍泽维尔的胸口,后者立刻反应过来,但面上的表情却有些迷茫。
白九撇了撇嘴,抬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翻身将人摁了下去,跨坐在他身上,甚至制止了立刻就想从后凑上来的其他兽夫。
“你对后代是怎么看的。”
白九很严肃地盯着泽维尔的眼睛。
别人可以说,给他们一个惊喜,但泽维尔不一样。
贸然改变他的精神世界,很可能导致全方位的坍塌和崩溃。
泽维尔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对所谓传宗接代的概念还是来自白九其他兽夫。
白九也不着急,很恶趣味地晃着腰,泽维尔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想,一阵阵酥麻涌进心底,碾碎了一切情绪,最后攻占大脑。
泽维尔紧皱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摁在白九从腰窝延伸到跨的曲线上,狠狠用力。
粗重的呼吸抑制不住地冲出喉头,泽维尔浑身的肌肉鼓了起来,汗水沿着纹理向下流淌。
白九也跟着扬起头,浑身颤抖。
好不容易缓解些许,又被埃弗里捞进怀里,根本来不及休息。
估计也就白九经受得住这么折腾。
过了一会儿,泽维尔平躺在床上,眸光逐渐恢复平静,扭头看向白九。
白九也在看着他。
好半天。
泽维尔似乎想了很多,随后嘴唇嗫嚅,吐出几个词:“在执行任务,幼崽,不行。”
翻译一下就是现在处于特殊时期,我孤家寡人一个,没爹没妈没人帮着带孩子,以后再说吧。
白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埃弗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