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棠一愣,“娘,我有厉害的地方吗?”
云歌说道,“你织布手艺好,没人教自己琢磨着就能织出简单的花样,之前你太姥姥也夸你手巧,想教你刺绣,这不就是你厉害的地方。”
锦棠先是一阵茫然,随着娘的话,心跳逐渐加快,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自己在娘的心里,原来不是一无是处、毫无作用的废人,不是没用的累赘,而是有厉害的地方的。
锦棠说道,“娘,那我继续练织布和刺绣?”
云歌说,“这两样要练,但你把眼界放宽一些。你手巧、审美好,多练一练,说不定可以分出布坊出货的好坏,可以画出好看的纹样让别人织,可以判断收什么货更赚钱……”
“到那时候,你就有能立住身的一技之长了,你的丈夫也会高看和尊重你。”
云歌记得,余家主营灯烛、纸笔生意,但产业里也有一座布坊,涉及这方面的生意。
锦棠如果想上进,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在余家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被人小瞧。
听了娘的话,锦棠心潮澎湃,如果自己真的能做到像娘说的一样厉害,就可以配得上如意郎君了!
锦棠发自肺腑地说,“娘,谢谢您教我这些,我一定按您说的好好努力,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给您和爹丢脸。”
锦棠离开正房后,过了一小会儿,白鹤明踏着夜色回来了。
“你对这个便宜女儿费心了。”
云歌笑了笑,“你在外面听了多久了?”
白鹤明坐下喝了口茶,“没多久,刚才回来听见你在说话,就没进去。”
云歌说道,“我只是告诉她还有一条路,若能点醒她当然好,若她自己不思进取,也无济于事。”
“反正你只要不倒台,她再嫁不可能过得比曾经差,至少衣食无忧,不会被人欺负,我们也算替原主尽到责任了。”
锦棠是一个天生的恋爱脑,云歌早就意识到了这点,没指望改掉她的本性。
刚才鼓励劝诫她,也是从变厉害后,会和夫君有能聊的话题,能得到夫君的看重这个角度说的。
如果这能成为锦棠上进的动力,让她变得更好,也算是恋爱脑的正面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