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梓柔立刻点头，旁边的陈姝好补充："不仅能决定，还能做到——就像你们哨兵能做到的，我们也能。而我们能做到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们未必能。"
……
嫦娥，鱼清没看见，但她看到了秦始皇。
冷不丁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精神世界里，她的精神拟态正围着秦始皇不停地打转，那模样就像一只急切想要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鱼清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你给我清醒点啊，你是龙龙龙……龙啊！
你不是狗!
但没用，即使再怎么揉眼睛，她看到的还是那条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鳞片在光芒下熠熠生辉的小龙，它用脑袋轻轻蹭着秦始皇的衣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轻柔的“呜呜”声，仿佛在撒娇一般。
尾巴欢快地甩动着，时不时扫过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被它讨好着的男人穿着一袭黑色长袍，袍上绣着金色的龙纹，在云雾中显得格外威严。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小龙身上，脸上虽带着几分淡淡的严肃，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小龙见秦始皇没有推开它，更加来劲了。
它飞到秦始皇的面前，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伸出一只小爪子，递上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珠子。
这珠子是小龙在精神世界里好不容易寻到的宝贝，此刻它正眼巴巴地望着秦始皇，期待着他能收下。
秦始皇伸出手，轻轻接过珠子，小龙立刻兴奋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嘴里还发出“叽叽”的叫声，像是在欢呼。
接着，小龙又飞到秦始皇的肩膀上，亲昵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脸，龙须在他的耳边轻轻拂动。
鱼清看得目瞪口呆。
我这么狗的吗？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随着秦始皇出声，鱼清反应过来，秦始皇早发现她了，只是人家忙着和她的精神体玩，没有搭理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