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都忍不住出声了:【这也太惨了?它们的主人干了什么,把它们虐待成这个样子了……】
鱼清的心头也抑制不住地生出了一丝怒意。
太过分了!
太过份了!
他们干了什么?!
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精神拟态……他们不想活了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它们?
就在这时,那些原本凝滞着伤痛的精神拟态突然剧烈震颤,像是被惊扰的蜂群。
透明的凤凰发出一声哀鸣般的虚响,断翅白虎的虚影瞬间消散在空气里,化作点点带着血丝的微光。
待最后一丝精神力涟漪消失,走廊的金属墙壁前,赫然显现出十几个身形佝偻的男人。
他们身上的战斗服布满焦痕与撕裂的破洞,胸口印着不同的编号。
有人垂着头用发梢遮住青肿的眼眶,有人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结痂的伤口,还有人抱着胳膊浑身发抖,金属腕表随着颤抖撞出细碎声响。
当鱼清带着怒意的目光扫过他们时,所有人都像被强光灼伤的昆虫般瑟缩起来,恨不得贴到墙上,还一副做贼心虚,根本不看她的眼神的样子。
鱼清面无表情,意放慢脚步,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个人的面容。
左边第三个人脖颈处有新月形疤痕,中间那人左手小指戴着银质尾戒,最右侧的高个子眉骨处有道新鲜的擦伤——这些细节被她如同拓印般刻入脑海。
当她的工作牌贴近工作室的感应区,蓝光扫过的瞬间,鱼清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叮——”小黑的提示音在耳畔炸开,“您预约的哨兵已抵达医疗室入口,是否允许进入?”
“等等!”
鱼清被屋里的东西给惊到了,赶紧回了一句。
只见屋内除了正常的办公桌椅和沙发休息区外,还有一张格外刺眼的金属床。
床头焊接着铮亮的手铐,皮革项圈随意挂在床柱上,链条垂落的末端还系着带尖刺的皮鞭……
再一看旁边的浴室,还有可以更换的衣物之类的,鱼清总觉得这个医疗室不太正经。
她以为的医疗室:听诊器、温度计、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