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唯一的一个儿子,我能不记吗?”李夏夏恨恨说:“你自己生不出来儿子也不让我生,我不该记恨你吗?”
刘多娣跟她陈述一个事实。
“那会你非要换肾,怀的孩子保不住我才叫医生流掉的。”
李夏夏肃声,“李夏夏,这点道理你都不明白吗?”
不明白道理那是因为这不是她李夏夏的道理。
在李夏夏看来母亲执意叫医生流掉她的孩子就是故意的。
母亲就是妒忌。
就是想让她的名声和她的一样烂掉。
就是不想让她生儿子。
李夏夏耐心用完。
“我今天要你的存折,你就说给不给吧?”
刚才还说要借钱,现在张口就要存折!
这样的女儿更让刘多娣感到陌生了。
随着刘多娣一句“不给”李夏夏转身就进她房间抢。
没错,是抢。
且理直气壮的抢。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让我在婆家头也抬不起来,现在你还想害英杰的命吗?
你想让我跟你一样年纪轻轻守寡?想都别想!”
“李夏夏,你不讲理,这话你敢当你二姐的面说吗?现在她刚走你就敢欺负我?!”
刘多娣想抢回存折,只是她又怎么可能是年轻力壮的李夏夏对手?
李夏夏一点情面也不讲,反手将她推倒在柜前。
“二姐在我当然不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