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阿绍没出事!”
他还想让二姐劝士菊和他复婚,进来前士菊的警告被他抛之脑后,对二姐的问话当然是知无不言。
“阿绍今天下课回去他妈那,结果碰见了士菊和时文宾……”
岳康安话未尽,李士兰却能从他的表情上读懂了。
李士兰当即骂了句脏话,“她跟时文宾睡觉被阿绍碰见了?”
岳康安一言难尽又很憋屈的点了一下头。
看二姐脸色不好连忙又解释,“士菊平时不带时文宾去她那的,今天也是赶巧了。”
李士兰莫名看他,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绝世大好人也好不到像岳康安这样的。
前妻对他都这样了他不死心还帮她解释。
简直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岳康安又继续道:“自从我们离婚她和时文宾在一起后镇上这两年对士菊的流言也不好。
她开的补习班也因此生意很差,阿绍可能听到了这些不好的流言才出来找您的。”
李士兰这会也猜到了岳绍的心思,怕是跟他爸一样,以为她能给他做主。
……
“二姐,他是阿瓒吗?”
隔着玻璃李士菊看见两个孩子在另一头玩。
不知道是不是血缘的关系让他们心意相通,看见跟儿子在一起玩的孩子李士菊就觉得那孩子就是阿瓒。
李士兰问她,“时文宾跟你领证结婚了?”
李士菊对她的话似乎早已有了应对。
“我想等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再结婚。”
“是你这样想还是他不愿意跟你结婚?”李士兰戳破她。
“领不领证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没关系吗?”
“他心里有我,我也有他,我们不缺那张纸。”
那前世那个时不时来她床前哭的人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