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花想起李士兰的话,不善经营再撑下去也是徒劳,她就算不想认命也不行了!
“我们赢不了!”
“我们不是李士兰,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
……
“卢总编,李士兰要告我,求你救救我!”刘英杰拉扯着他,脸上不曾有过的焦灼。
卢总编用力甩开他的手,怒不可遏道:“救你?你让我怎么救你?你求错人了!”
“怎么会,你一个报社的总编,我不会求错人,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如果不是我跟你们透露李士兰的消息我能有今天吗?”
鉴于刘英杰知道李士兰说到做到,所以现在他一点侥幸也不敢有,害怕得声音都颤了。
不说这个还没那么气,说起这个卢总编怒声指他。
“独家报道,你知道什么叫独家报道吗?拿了我们的钱转头就去别的报社又拿一份钱。
你真他娘行啊!
南市十家报社你都拿了钱还颠倒是非黑李士兰。
别说李士兰要告你,如果不是我现在空不出手我也要送你进去。”
卢总编推他出报社,愤慨道:“我身上也有官司,报社也因为李士兰要告我把我开了。
滚,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不介意也踩你一脚。”
刘英杰被推得趔趄往后倒,站起来后他也不敢再上前。
一个人怔怔又无助的四处张望,他不能坐牢!
怎么办呢?
怎么办!
早上梳好的头发被他抓得跟个乞丐似的,此刻他茫然失措。
蹲在地下想半天,冷静下来后他想到了岳母。
要说谁还能让李士兰收回出口的话,可能只有岳母了。
哪怕他知道李士兰跟岳母关系不似从前,也知道岳母刚跟李士兰吵完架。
但这是刘英杰唯一不进去坐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