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甘示弱互相怒视。
一股恶心涌了上来,李士梅捂嘴只想呕吐。
太恶心了!
僵持之际,门被人推开。
老三和老四大步走来,看见她们那一刻李士梅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母亲肉眼可见变得气虚,腰也弯下了不少,但她面对她们也立即打起了精神。
老四说:“你说的那张纸是公安局出的,这样说你还认为是假的吗?
是不是非要我们姐妹把夏怀仁拉去现场做检查你才相信?”
“老五不是爸爸的孩子,怪不得她能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原来是遗传了坏人的基因!”
“判她十年算少的了,坏东西,枪毙了她才好呢。”
不知是老四的咄咄逼人还是刘多娣护犊心切,她阴森道:
“要是老五该枪毙那你呢,你搞破鞋也该死!”
刘多娣手指到老四的额上,咬牙切齿道:
“你早就该死了!”
“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养条狗也比养你强!”
这话一出刘多娣当即后悔,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李士菊怒笑。
“搞破鞋这种事情可能也是遗传的,看你,快六十岁的人了不也还在搞破鞋吗?
我随你了!”
说起这事李士菊坦然面对,但另外一件她半点不服。
“我读书没用过你一分钱,这一点你没有资格评判。”
“你觉得老五好,能给你争气,事实呢?
她犯法了,证据确凿,现在有十年刑期等着她。”
“妈,老五骗了你,刚才在庭上她自己也承认了,阿瓒就是被她故意骗出去卖掉的。”
回避半天的事实被女儿戳破,这一刻,刘多娣心如死灰般眼里再没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