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心虚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小老头也听她的话,在李夏夏过来前转身疾步就走。
“他是谁?”
看他们这样李夏夏心登时提了起来,别叫她猜对了,妈这是要给她们找后爸吧。
正要追上去问清楚,妈拉住了她。
“什么谁?那是我跳舞的舞伴,他现在要回去了。”
李夏夏又岂是这么好糊弄的,当即气道:“妈,你年纪也不小了,守也守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爸抹黑吧?”
刘多娣抬头,恼怒看她,“什么叫我给你爸抹黑,我给他抹什么黑了?李夏夏,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妈。”
妈这样李夏夏更加确信她就快要有后爸了,压下心里的气道:“妈,我是看你俩这么亲密才关心你两句,这也不行吗?”
刘多娣轻哼一声。
当下李夏夏怕她破罐子破摔也不敢跟她挑明,委婉道:
“您都这把年纪了可别干对不起我爸的事,否则我在刘家就彻底没脸没地位了。
老虔婆指定笑死我!”
老娘快六十岁了还找第二春,李夏夏不敢想见光那天邻居朋友怎么笑话她。
这事就不说对不对得起爸爸,妈都这把年纪了再找人也很丢脸的好不好!
女儿三番五次揭她脸皮刘多娣真怒了,甩着擦汗的毛巾道:“她现在就住在我们家,她有脸笑话你?”
冷脸又道:“你爸都死多少年了,我就算是守也守够了吧,我还不能找个老伴了?”
“也不想想我是个人,也需要被关心,你们关心过我吗?
老二别说信,两年了,一通电话也没打过回来,养你们有什么用,个个都是没良心的!”
李夏夏心一沉。
所以刚才那个真的是妈的姘头,她的后爸?!
刘多娣也在想,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女儿都撞破了,干脆承认,她和老夏的关系见光后也能去领张证,以后他们是正经夫妻,也能光明正大的了。
正要开口。
李夏夏也是怕她说这个,把李士兰扯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