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有人保驾护航就是好,我看她不出两年就赶上我了,到时候我们还得看她一个女人的脸色办事不成?”他不甘心道。
“不看她脸色又有什么办法,除非我们比她厉害。”
江同周又补一句,“我是不行了,靠庆哥你压她了。”
赵迎庆冷笑中又带着点得意,等拿下这个客户二厂就能开起来了。
有了二厂,三厂还远吗?
不是只有她李士兰进步,他也一直往前走。
他不信李士兰能压他一头。
他们心中的小九九李士兰不知道,不过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因为赵迎庆很快就一无所有了。
……
南市的天气还是冷得叫人打从心底里发寒。
李士兰永远忘不了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闭上眼睛的。
她给黄鹤中上了炷香后就准备回公司,何虎看她往外走,跟在她身后问:
“您不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李士兰脚步停下,她扭身往黄家看去,眼见之处皆是人,但没有几个是为此伤心的。
大多数人也不过是趁着人多忙着给自己拉拉关系罢了。
黄玲花做得很好,至少老爷子很体面地去了。
身后事怕是连黄鹤中自己也不知道这么热闹吧!
她转身继续往外走。
“不了,我心意到就行,老爷子不会怪我的。”
何虎跟在她身边忍不住道:“这个葬礼也算很体面了,我结婚也没有这么热闹。”
——李士兰一时语塞。
忽然又有所感道:“这些东西不是给死人做的,是活着的人做给活人看。”
兰姐这话似乎有理。
人都死了又看不见,当然是做给活人看的。
那头黄玲花听说李士兰要走的时候追了出去。
她把车子拦下,还是问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