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兰也配合何虎的步伐,犹豫的两人吓得连连后退。
最后五人狼狈逃离。
何虎上前捡起沾满血的钢管,又一次庆幸他们有这些玩意儿,否则今天就栽在这儿。
他松口气回头对李士兰说:“幸好兰姐提前准备了钢管和刀,否则咱们今天就完了!”
又啐一口道:“这他娘是土匪吗,大白天也敢出来抢,当真是不要命了!”
李士兰转身回车,穆肃道:“赶紧离开这里。”
何虎快步跟上去,又骂咧咧道:“一群欠打的,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干这个,不送他去坐牢都算他运气好!”
赶路本来就疲惫,遇到这种事情更是叫人心烦,连何虎也叨叨骂了一路。
好在天黑前他们进了广省地界的羊城,也找到了旅馆。
拿着介绍信去开房,路上何虎又说:“咱们出来匆忙,幸好你有办法搞到介绍信。
否则露宿街头事小,被当成盲流抓起来那才叫麻烦!”
后来在广省待久后何虎又发现,原来不用介绍信也能开房间,只是那种地方一般都是见不得光且鱼龙混杂并不安全。
甚至一夜醒来被偷得剩条内裤都是正常的,而且你不能吭声甚至不敢将事情闹大……
这些暂且不表,只说这一夜他们好眠。
连续赶了一个星期路已经没个人样,今天李士兰想休息一天,之后再做打算。
这天,他们下楼吃饭。
一九八九年的羊城如雨后春笋般快速崛起,百业待兴,这是一个腾飞的时代。
后来在外面见识多后何虎才发觉,原来赚钱这么简单……
只说两人吃了饭后准备到处逛逛,途中遇到一发廊。
因为赶路,李士兰那头长发懒得打理都打结了,以后怕是也没有精力打理,索性剪了算了。
她对何虎说:“我去剪个头发,你等我一下。”
李士兰以为很快,何虎也这么觉得,就在门口蹲着等她。
发廊老板是个女人,听她说剪短,随便剪,再问,她没别的要求,就是要好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