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花定定看她。
“兰姐，商场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以前你在国营厂，身份不低出去了当然人人都给你面子。
现在不一样了，商场只谈钱和利益，没有人情世故那些。
你想要订单就得先融入他们，否则人家凭什么给你订单？”
“融入他们？”
“对。”
黄玲花说：“现在谈生意都是在酒桌上，你得融入他们，成为他们一样的人，大家都是自己人了，还有什么不好谈的？”
李士兰思忖起来。
国营厂那套确实不适合商场，那她改改？
但又怎么改呢？
黄玲花似乎知她听想，拈起她一缕青丝，拍了拍她板正的肩膀，笑道：“你太正经了，太正经的人不适合商场，你得笑。”
黄玲花用手点她脸颊两边，“兰姐，你得笑起来啊！”
“笑？我有笑啊！”
黄玲花摇头。
“你得对着你的客户笑，你不讨好，人家凭什么给你订单。”
李士兰：“！”
黄玲花的话李士兰听进去了，回去的路上在车里她拿着镜子练习微笑。
何虎开车，在一旁嘟囔道：“您笑得够好看的了，还要怎么笑？我们又不是卖笑的。”
李士兰想了下，“如果能赚钱，卖笑就卖笑吧。”
何虎语塞。
做生意果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