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她病得快要死了,终日躺在床上很难受很难受,可是李夏夏并不觉感激她的付出。
所以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原谅李夏夏。
李士兰仰头,夏日的阳光照在树桠上,光透过叶子照下来,斑驳的黄色落在她肩上。
蝉鸣阵阵,夏意正浓。
这一切是那么地美好!
“活着很好不是吗?”
李夏夏更崩溃了,趔趄几步,“二姐我也想活着,我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她们的周围讨论声更大了,李士兰很大声说:
“救不了。”
话落,刘英杰直挺挺冲她跪下,紧接着是李夏夏。
他们夫妻俩跪在她面前,李夏夏甚至用手拉着她不让她躲。
其实李夏夏多虑,他们俩这一跪她李士兰受得起。
让开?
不可能的事。
“二姐,求你救救夏夏,我给你磕头,给你磕头行吗?”
说罢,刘英杰就磕了起来。
李士兰就想,刘英杰对李夏夏当真是没话说,前世她怎么看不出来呢,看来是真爱了。
她又想,这真爱是否又经受得住考验呢。
正胡思乱想,助理拿着黄皮纸袋来了,并且磨着牙瞪他们。
演戏谁不会呢?
李士兰生无可恋看着刘多娣,哽咽着问她。
“妈,你明知道我身体不好,捐不了肾,你还要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