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过节妈的衣服袜子是你买的?她身体不好是你带去医院检查?还是说今天吃的米是你买回来孝敬妈的?”
李士兰笑,“她身上穿的,你们回来吃的哪样不是我出钱?”
“现在要你给家用你耍浑,吃饱丢碗就骂娘?
要是刘英杰养不起你就别养了,叫他给我退回来。
回家你给我做饭,把我伺候好我给你开工资,至少我还给你工资,在刘家你除了孩子一个接一个生起到了什么作用?”
“你……”李夏夏站起来指她,李士兰起身打下她的手,“大家都这把岁数了,你不会以为我还惯你吧。”
“老二,你这是干嘛!”刘多娣骤然变脸,“为什么总是吵吵吵?你对这个家里谁不满?说出来我给你评理。”
李士兰直视她,居高临下,让刘多娣感到压力的对视。
“你们对我又有什么不满,是我不愿意再付出,不想再让你们占一点便宜?还是我变得斤斤计较你们都不高兴了?”
李士兰暴戾地控诉自己的付出,“我养了这个家二十年,处处让了你们二十年,我从大让到她们小,你们还有什么不满的?”
——谁也不敢接话。
她又问刘多娣,“爸爸去世后我当爹又当妈,就因为怕你受累,连你的责任我都一起揽了,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
刘多娣当然也不敢接话,她心里明白,丈夫过世后她过得比之前都好。
这些当然需要有人付出,是老二在前面顶着。
李士兰不许她沉默,走上前去质问她,用力、大声地问她。
“妈,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的,你说啊?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让街坊邻居也来评评理,我李士兰对不住你哪儿了?”
“二姐、李士兰,你想对妈干什么?”李夏夏站出来想扯她。
李士兰冷漠看向她,无情道:“有你说话的份吗?”
“你……”李夏夏被她突如其来的凶吓到结巴,“你怎么说话的,我是妈生的,也姓李,凭什么我不能说话……”
话未落,李士兰拎起桌上的开水瓶冲她砸去,很大一声破碎声,连带着茶几上的东西也哗啦掉下,李夏夏吓得睁大眼,她不敢呼吸更不敢有动作。
“这个家……”李士兰指着二、三、四说:“她们说了不算。“李士兰又指她,手指点到她额头上,“你说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