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煞浑身是血地站在炼狱中央,癫狂地仰天大笑。
“你不让本座活,那就一起死!本座倒要看看,你那残破的原始道兵到底能不能挡住本座以整个血魂宗为祭的最后一击!”
叶天澜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状若癫狂的老者,摇了摇头。
旋即轻笑了一声。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玄煞的笑声戛然而止。
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你以为你燃烧整个宗门,就能换来跟我同归于尽的机会?”
“凭什么不能!”
玄煞嘶吼着,满脸狰狞,血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本座以千年修为为引,以一宗生灵为祭,换你一条命,凭什么不够!凭什么!!”
叶天澜看着他。
神色淡然,乌黑眸子古井无波。
三字脱口而出。
“因为我在。”
话音落下,一步踏出。
“嘎嘎嘎!等等,他娘的这是四个字!”大黄狗在底下摔着舌头疯狂吐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一击,会很帅。”
“嗡——”
轰然之间,脚下有一道涟漪宛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那涟漪如同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无声无息,温柔得近乎不可察觉。
却又在须臾之间笼罩天地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