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诸多的想法。
无他。
这剑灵有恃无恐的姿态透露出一股神秘气息,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绝非是小世界所诞生的。
来历必然非凡。
竟然连他凰族的底蕴都一清二楚,如此眼界肯定是早已超脱了上九州十方天。
眼界所能代表的往往便是这个人所身处的层次。
以及自身所处的地位。
这剑灵来历实在是太过神秘,令他不得不慎重。
若非是局中之物对他凰族大计关系重大,必须慎重对待的话,他都想要转身离去,不去趟这趟浑水招惹因果了。
毕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招致来更加惊人的麻烦。
若是被那些大族势力知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势必会被群起而攻之。
‘该死,秘境这么多,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焱祖不是在当初布置的时候就将这方秘境击沉,流放到时空乱流中去了吗?’
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也是让他有够头疼的,都已经把局布置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怎么还有人能够寻着味儿找过来呢?
如若是本地土著都还好,一根手指就能连着秘境一起碾碎。
唯独是不足亿万分之一的概率,引来了如此一个大麻烦。
“呵呵,连名号都不敢报出,你一个残缺剑灵莫非是被上族轰出流放出来的,也胆敢于跑到我凰族地盘上来撒野。”
他双瞳灼灼,虚影之中看不见身体,却顶天立地有着亿万火焰在身上蒸腾燃烧,化作一方毁天灭地的火焰屏障。
还在试探。
剑爷老早就成精了,岂能看不出对方的把戏。
这会儿依旧还在顶着压力强撑,维持面色不变,同时注意叶天澜那边的动静。
“呵呵,要战便战,纵使老夫身有残缺,你这四极小鸟也可以来试试这剑刃还有几分锋利,可否将你羽翼斩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