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不清，况且我才刚刚入校，能叫出名字的同学都很少，只是……”
林七夜想起昨天送他回家的几位，有些伤感。
唯独那位叫何凡的同学，让他记忆尤深。
危难之际，何凡来到他身旁，没有将他抛弃。
可当林七夜跟他客气了一句之后，对方竟然突然消失。
逻辑上没毛病，但就很诡异。
“只是什么？”
“不，我是说，比起问我，你更应该问问其他同学。”林七夜岔开话题，问道：“这人怎么了？他为什么站在河面上？”
闻言，赵空城又点了一支烟，呼出浑浊之气。
“昨天那奇怪的水流你有印象吧？应该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也是一位神明代理人。”
这话倒是让林七夜有些吃惊。
他们学校里，还有一位神明代理人？
同样震惊的还有红缨和小南。
出现两位神明代理人？
“那他觉醒了哪位神明的禁墟？”连司小南都忍不住问道。
赵空城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答道：“当时我问了他一句他是谁，你猜他怎么回答的？呵呵，他说，他是河神，笑死~”
“河神？”
自称神明吗？
确实有够中二的。
河神，听这个名字，很大概率是大夏的神明。
可赵空城普及的知识中提到，这百年间，都没有监测到大夏的神明出现。
这会不会是某种新的预兆？
林七夜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万一他真的是河神呢？”
赵空城一撇嘴：“听他放屁，神明怎么可能穿着校服呢，我敢打赌，他要真是河神，我光着腚去大运河里游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