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指腹按上去,识海立刻刺痛。
不是新的账。
是旧账被翻开。
“裂的是锁扣。”林阳道,“账点还在。”
张林子脸色更难看:“所以人背出来了,账还在经台上?”
“账在他身上,也在门上。”林阳把经骨碎屑重新压紧,“祭阵没丢他,只是被拽断了外锁。”
王闯忽然开口:“在台上,我听见一句话。”
林阳看他。
王闯喉咙被封着,每说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可他还是往下说。
“门里面,有人在数格子。”
偏殿里静了一下。
红骷髅从林阳影子里露出半张骨脸,血红骨身还在冒烟。
“数什么格子?”
王闯闭了闭眼,像在回想那股冷意。
“一个,一个,两个,三个。不是念经,也不是喊救命。像是在等格子满。”
林阳的手指停在王印上。
门内有人。
不是无意识的怨,也不是被磨碎的经料。
那边有东西在等。
等账格满。
等半钥补上。
等这一寸门缝彻底撑开。
顾念低声道:“王印确实是门钥一半。”
林阳点头:“而且门内那边知道这一半在王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