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骷髅扑出影子,贴地抹笔。
刚抹出一条浅路,井口方向的反制符便咬了回来。
“嗤!”
红骷髅半边血纹裂开,黑烟往外喷。
林阳一把将它拖回影子:“别硬抹。”
“再不抹,出不去。”红骷髅声音已经很虚。
林阳把天参碎片和金骨根分开收。
不能放一起。
两者一靠近,就会共鸣。共鸣越强,门框反应越大。若再带上参须碎片和账符碎片,恐怕这内库当场就会开一道不该开的门。
顾念压着黑纹,低声道:“走哪边?”
林阳看向深井方向。
那边三格纹正在合拢,但还差一线。
“井侧。”
张林子扛着金骨根冲过去,硬把一段锁格撞开。顾念断后,剑鞘已经被烧得发黑。林阳跟在中间,用经骨碎片压住脚踝印,天参碎片贴在另一只袖中,热得像一颗活心。
凡空追到门框前,念珠悬在半空。
他没有第一时间追进来,而是看了一眼暴动的血佛骨门。
那眼神里有杀意,也有忌惮。
林阳知道,凡空也怕门现在就开。
这就是机会。
“走!”
几人从井侧冲出。
下一瞬,无相宗警钟响起。
不是一声。
是整座内库一起响。
墙面、地面、门框、井壁,所有三格纹同时亮起。灰光层层铺开,把内库照得像一座巨大的磨盘。
凡空的声音从后方压来。
“封全库。”
“林阳身上有真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