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清将一盒饭递给了行深道长,但是后者却推辞道:“我最近正在辟谷。”
“您老人家怎么忽然开始辟谷了?”听到这话钟玄朗紧张了起来。
他们这些道士的确是每年会有那么几天时间辟谷,但大都是在刚入秋的时候,现在马上都要春天了,行深道长怎么忽然开始辟谷了?
还有一种说法便是如果一个修道之人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便会开始辟谷,这样的话在他升天之时更容易羽化登仙,这就是为什么钟玄朗那么紧张的原因。
“修身养性而已。”行深道长起身说道:“我出去一下。”
转身的瞬间,行深道长红了眼眶。
“师叔,您去哪儿啊?”钟玄朗追问道。
周玄清将一盒饭塞进了他的手里:“赶紧吃饭吧你,我去打点热水。”
说话间,周玄清随手抓起了一旁的水壶。
出了门之后,她便看见了正朝着医院楼梯间去的行深道长,赶紧追了上去。
“师叔,怎么样了?我师兄他……”
行深道长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将人拉进了楼梯间,一片昏暗当中,行深道长朝着周玄清摇了摇头。
这一刻,周玄清如遭雷击,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师叔,我师兄他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是不是看错了?”周玄清急切的问道。
“你看错了,我也看错了?”
行深道长叹息了一声:“这孩子命中有此一劫啊,咱们还是不要自欺欺人的好。”
“那他就真的没救了吗?”周玄清不甘心的问道。
“这孩子现在魂魄还在身上,但是人已经……死了。”行深道长含泪说道,心中百般滋味。
这两人虽然是白鹤收的徒弟,但却是他一手带大的,跟自己的亲儿子亲闺女没什么两样。
原本想着让两人跟着出来长长见识也长长本事,没想到而今却……
想到这儿,行深道长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罢了,人已经这样了,等林阳来了再说吧。”
反正他是无力回天了,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只能看林阳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