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到没有几个作家搞政治搞得好,哪怕是拉美也是如此!相反的是,邱吉尔先生拿过诺贝尔文学奖————」
内阁众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在他们看来科尔参加辩论简直是大错特错,更没想到,输成这样还能从口头上「赢回来」。
「我还是想知道余先生到底站在谁那一边?难道真的是人民那一边?你们不觉得古怪?」科尔忽然发问。
他的目光扫向这些西德高层,让他们一个个发表看法。国防部长汉斯说,「我不知道他什么立场,但他那些发问是有益的。
「有益在哪里?」
「有益在我们的任何讨论,都是基于德国统一的预设下进行的。他至少在口头上支持我们统一,像他这样的人物发话,可能引起很多文化界人士的声援。」
对啊!
科尔没想到还能从这方面来考虑,「此为一胜!」他说。
外交部长也发话道,「我们过去的难题是,无法将我们的想法真实传递到墙的那一边,现在因为这些辩论————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真心想要进行统一,我认为下一步就是发动我们的宣传工具,向全世界都宣告我们的想法。」
科尔点点头,「此为二胜。」
其余人也发表了看法。一些人认为「西德比东德发展好是任何人都抵赖不了的」,余切担心的是「西德无法执行自己许下的承诺」,还有一些人认为,「有些事业必然是要有人牺牲的!西德人已经牺牲了收入,那东德人就要牺牲掉尊严,这才算得上公平。」
这些话都很有道理。
余切是在胡搅蛮缠。东西德之间有关于统一的「交易」是等价的,是公平的,他说这不公平,但他没有给出更具体的情境。
东德人的利益,到底是如何被西德人侵害了?
无论这些个统一方案有多么烂,将这个想法传达出去最为重要。至于实际执行成什么样子,那是将来的人要考虑的事情。
科尔志得意满的想道:「我表现出一个虚怀若谷,为了统一甘愿忍辱负责的政治家形象,只要在媒体上稍加引导,这些辩论最终的好处要远大于坏处。」
「你们都下去办吧!」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反余分子朔伊布勒身上。「你怎么看?」
朔伊布勒顺著科尔的话说:「我们还可以倒过来攻击余切,他过于夸大了东德人的惨剧,忘记了东德人很想加入到我们西德来,那些东德人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抗拒————我们可以挑出这一点来进行宣传,让他里外不是人。」
「什么意思?」科尔道。
「余切就是那种在大事上唱反调的人,他通过和我们的政府博弈拿到了许多名气。他的话一时间会得到支持,随著时间的流逝,人们会认清楚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