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琨是港中文的校长,他听说后也没什么反应,在他看来,这只是朋友间的玩笑,余切根本不可能赌赢。
但是,高琨思来想去,还是真的来问余切:「你不是真的想把杨先生带去燕大吧?」
余切一摊手:「不是我要带他去,是上帝要让他去。你相信我能成功吗?」
不相信!
不过,高琨还是设了个条件:「余先生,我已经知道你很有钱了,你不能自己砸钱,强行把奖池的排列组合买空————这样来赢得奖金带走他。」
「我不会!我也相信命运的安排。」余切说。
高琨这下彻底放心。无论如何,余切都不可能成功了。
虽然没能把余切拉来港中文,如今和他结下善缘,也是极好的。高琨在校董会中陈述道:「你知道内地的燕大过去两年,分数线最高的是什么学位?中文学位!为什么?因为余切在那里。」
「将来必然有很多内地青年来港学习,最优秀的人会冲著余先生来。」
校董中最有钱的是郑家,这一代掌舵人叫郑家淳,也就是前面问余切能否抄底日股的「留子」。他对余切的印象很深刻,而且也知道余切通过那笔沽空期权,真拿了「十亿美金」。
这个消息在富豪圈里是得到证实的。只是,既然余切不愿承认,也就没人故意捅出来,以免得罪他。
郑家淳对学术一窍不通,他私下问高琨:「余切到底是文学家,还是经济学家,他达到了什么样的成就?你为何如此看重他?」
「我认为他在写文章方面,是数一数二的文豪,方方面面都担得上!」高琨说。
「这个我自然知道,那经济方面呢?」
「这我说不好。结果上来讲,他比一半的诺奖经济学者都有贡献,但是,这之间没有任何论证过程。」
「小说不算吗?我仔细研究了《白夜行》,真是一本预言的神书。」
「那确实是好小说,但毕竟和研究论文要的过程,还是不一样的!」
过程?
以学术来论,这自然是个大缺憾。郑家淳是个商人,他当然能理解了:诺奖虽好,哪有十亿美金来的香?如果余切早几年写出旷世巨作,用数学实打实的论证了日本经济的崩溃,全日本人都惊醒了,他还能赚到这么多钱吗?
余切可能就是这场博弈中,空方力量中的最大个体。其余的都是主权基金和大型财团。
余切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和这有关系。
如果他是余切,他一句话都不会说,他甚至要替日本股市唱赞歌,巴不得所有自己的书迷也跟著倾家荡产,把钱都交给自己。
「高校长,你不懂投资,我不懂学术,还好我们之间互相有沟通!」郑家淳大笑,他觉得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
港人对马赛很执著,一定程度上,把这当做智力游戏。
赢下来不仅有奖金带来的物质收获,还有潜在的智力优胜,给马友的情绪价值很多。
马友们不穿著华丽的衣服,而是拿著马经、马票和一支笔,认真地分析胜算和赔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