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略萨在竞选秘鲁总统,他想的快疯了。
有那么一个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明年,他将公开宣布竞选秘鲁的国家总统,同时他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
「我要让秘鲁从废墟中重生,成为拉美的灯塔!让秘鲁再一次伟大!」
他将会成为秘鲁历史上的伟人,一个古典的「哲人王」,同时在思想上和行政上统领全国。
然而,现实十分苦涩。
现场众人纷纷表达对余切的支持。
「我会在自己的文章中提到他,我知道他是个好汉!」西班牙作家帕斯说。
「塞万提斯奖,我已经失去了一次,那又如何呢?《2666》和《落叶归根》
是好作品,我输的心服口服。」富恩特斯也说。
「我支持余切做话事人。」女作家阿连德言简意赅。
这引发了略萨的不满。而且,众人的目光很快聚集到他这边来,因为略萨迟迟没有发表意见。
「你为什么这么严肃?略萨。」马尔克斯盯著他。
略萨结巴道:「我太久没有来到巴塞隆纳,我认为还需要再从长计议。这,这个————要————再想一想。」
「原来如此!」富恩特斯笑了。「谁是更合适的人,确实很重要。不过,只要我们仔细的考虑一下,最终会得出相同的结论。」
略萨惊讶的看著富恩特斯。
这个人败给余切,不仅不生气,反而风度翩翩的替余切说话因为他在次年就拿到了塞万提斯奖。
余切当时也给他发来信件祝贺。
两人之间的关系成为文坛雅事,但如果是诺奖呢?
一次没有得到,鬼知道还要延后多少年?这可不是在西班牙竞争,是和全世界所有人竞争!
连阿拉伯人都能杀出来一个老头,横刀夺爱。诺奖是很有说法的。
这时,马尔克斯又说:「我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也许再过十年,我就再也记不住各位了。我希望在我是我的时候,看到我的小兄弟加冕一你知道的,从那一封跨越太平洋的信件说起,这同样可以成为我文学生涯的传奇。」
「我们薪火相传。」
作家是感性的,一些人顿时流下了眼泪。大家觉得马尔克斯这个故事剧本值得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