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因为你而死，而你呢？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逃到这纳森岛，苟活了这么久...”
“好人堆里你没学好，坏人堆里你坏的又不彻底，你可真失败...”
杀人...
你他妈的还要诛心？！
面对张玄霄这一句“好人堆里没学好，坏人堆里坏不够”，李慕玄更加破防。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要在记忆中搜寻出，他学过好或者坏的彻底的记忆，反驳张玄霄...
学好的记忆他是没有了。
至于坏的彻底的记忆...
李慕玄回忆着他加入全性之后的那段岁月。
怎么说呢？
他是学了王耀祖的手段，选择加入全性，不过那时的他确实与全性格格不入...
当年那一批的全性，可是无比狠辣。
割人头，割舌头，挖心掏肺送给人家家人的事情常有...
他混迹其中，虽以全性自居，但却被王耀祖保护的甚好。
一直没见识过全性的恶有多么的强烈...
直至王耀祖死后，他又跟着掌门无根生了一段时间。
二人潜入三一解心结，结果心结没解开，反倒是被左若童发现...
他同无根生在三一门大闹了一番，然后左若童就仙逝了。
左若童死了之后，三一门就与全性展开了彻彻底底的死斗。
那段日子，是他真正见识过全性有多么的恶。
多少三一门人被全性砍去手脚，挖心掏肺送回了三一挑衅。
很多人把这笔账算在了他头上，而他这个始作俑者，一直逃避，没敢面对...
无根生让他去会一会三一门人，把事说开，他不敢...
无根生又让他去全性众人一起喝酒，联络联络感情，他又无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