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人,几人满脸苦色。
“就饶…饶了我们吧……”首先开口的,是在中间的夏宾。
“这不是我们的错,主教,您也知道,他们这帮人手段不少,防不胜防,我们真是招架不住啊。”
马林双手合十,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对方。
然而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安。
最边上那圆滚滚的人,连滚带爬上前两步,抬起头露出个谄媚讨好的笑容,“主教,只要您高抬贵手,我们一定继续对您马首是瞻。”
“都是那几个家伙害的!我明明都推到唐勇身上了,却被他们给毁了。”
黄校长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又砰砰磕了两个头。
不,应该叫他的真名——黄正伟。
三个人的面前,坐着个白衣人,他双手合着,放在腿上。
他的头上有一个黑色的兜帽斗篷,帽子几乎盖住上半张脸。
白衣人微微抬头,压得很低的帽檐下,露出一双锐利狭长的眼睛。
他冷嗤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三人不敢顶嘴,不约而同露出惊恐和顺从两种表情。
他们再次求饶,希望主教可以看在他们辛苦这么久的份上,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夏宾红着眼,举着三根手指发誓,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再失败,他绝对不会求饶。
另外二人纷纷附和。
眼看上面的人没什么动静,豆大的冷汗从几人脸颊流下。
“没想到,你们的任务竟然是被同一帮家伙给捣毁的。”他换了个姿势,目光落在手中的一张合影上,“看来他们还真有几分本事。”
本来他并未将几个人放在眼中。
误入夏宾的献祭列车,完全就是意外。
可短短几个月,不仅他的三名猛将全都下马,连带着精心部署多年的计划,也全部泡汤。
现在他和那几个家伙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在得罪本教之后,还没有平安无事的先例。”
他将那张合影捏成了一团,抛入壁炉之中,火焰很快吞噬了胖子的脸。
这些人,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