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推车上还堆满了货物,满满当当的,颇有重量。
大家都没看见它是怎么进来的,当时所有人都躲了起来,只听到推车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就没有了声音。
等到众人以为安全了之后,纷纷跳了出来,却发现多了一辆推车,不见我的身影。
叫了几声,也没人回答。
他们还以为我没藏在这里,就去外边找了一趟。
我听着他们的讲述,摸着脑袋,将太阳穴处凸起的血管给揉回去一些。
“我刚刚明明叫了好几声……”
“可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啊,我们还在外边叫你呢。”
余正说着,和夏宾一起将我扶了起来。
看这情况,我是撞着小鬼了,差点被害死,幸好他们还算机灵。
我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坐下,慢慢恢复精神。
“这些痕迹是你抓的?”
汤兴业指着壁橱门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色爪痕,有些心惊地问了一句。
橱柜门上血迹斑斑,都是刚刚抓出来的痕迹。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已经鲜血淋漓,指甲盖外翻,刚刚还没知觉,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痛感瞬间涌了上来。
嘶,疼死我了。
都说十指连心,我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余正很快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在水龙头处冲洗、消毒。
虽然处理得很快,可这里找不到拔刺和包扎的东西。
就在我们找东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咚”的一声。
就像是某个老钟发出的闷响。
“哪里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