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办法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肺部开始缩紧,求生的意志让我不停地抓挠橱壁。
只要把橱柜抓开,我就能呼吸了。
可不论我怎么使力,橱柜门纹丝不动,指甲深深抓进了木板里,木屑甚至刺进了我的指头。
好痛!
咚咚咚!
有没有人?
外边静悄悄的,连餐车的声音都没有了,我仿佛被与世隔绝一样。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在这样痛苦的环境之下,我仿佛看见自己的血管因缺氧而开始暴起,血液加速流动,双眼也因充血而暴凸出来。
就在我即将昏迷之际,突然听到了汤兴业的声音。
“响子!”
壁橱的门被打开,刺眼的光亮照在我的脸上,随后,一股大力将我从壁橱里拉了出来。
眼前出现几张模糊人脸,还听见有人在不停地叫我。
我如案板上的鱼,无意识地张开嘴巴,不停呼吸新鲜空气。
冰凉的空气进入肺部的一瞬间,肺泡开始充盈,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响子,你没事吧?”汤兴业紧张地看着我,眼圈也红红的,“一个推车把你壁橱门顶上了,他奶奶的,你又不出声……要不是余哥听到你挠门,我都以为你……”
他泣不成声,赶紧擦掉眼泪,决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我慢慢恢复神智,看着众人紧张的表情,多了几分真实感。
“我没事,就是……你是说推车把我的壁橱门给顶住了?”我摸着心口,不感相信地回头看了一眼。
嚯,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