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袁雄就带着我们前往本地的五星级餐厅,让我们不要客气,随便点。
没一会儿,鲍鱼、鱼翅、鹅肝通通都上了桌,几乎绕了整整一圈。
汤兴业连拍了好几张照,随后开始捣鼓手机。
估计又是给倪雪发消息。
这小子,发个消息还躲躲藏藏的,搞得跟做贼一样。
我摇摇头,也不再管他,举起酒杯敬了袁雄一杯:“多谢袁叔招待,这杯酒敬你,成功破除霉运,日后必定财源滚滚来。”
“小系小系,没森么啦。”袁雄几杯酒下肚,已经喝得脸颊通红。
随后,余正也敬了他一杯,几句话的时间,两个人就聊到一起,越聊越投机,不时传来哈哈大笑。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袁雄就闹着要和余正当兄弟。
我没注意余正是怎么办到的,和汤兴业挨着脑袋专心干饭。
什么鱼翅鹅肝,其实吃多了也就那样了。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傍晚,日落西山,袁雄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余正也不遑多让,几乎走不动道。
我和汤兴业各抓起一个酒鬼往车上带,袁雄的司机见我们过来,急急忙忙地说,他奶奶突然摔到了腿,大城市里举目无亲,他得回去看看。
看司机的样子,不像是做假,我也就同意了,对方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下好,司机跑了,车得我们自己开了。
我上了车,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直朝着郊区的别墅去,顺便体验了一把开豪车的感觉。
这几百万得车,开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稳一点。
算了,开到就是赚到。
我的心里正美滋滋呢,车子已经开到郊区,人迹罕至,再有七八分钟的车程才到别墅。
这些富豪怎么老买郊区的房子?
难不成是偏远的地方,比较僻静?
我正吐槽着,车子动力突然减弱,速度明显下降,我又踩了几下油门,车子开始出现顿挫和抖动的情况,很快就熄火了。
“响子,啥情况啊一抖一抖的。”汤兴业揉着眼睛看向我,都把他给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