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遮住了“今已至此”的字样。
李繁花忍着腹部翻江倒海的绞痛。
左手探进袖口深处。
摸出了一块粗糙的抹布。
那是她在灶台边用惯了的。
边缘已经洗得发毛,带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
她弯下腰。
动作极度缓慢,每一个关节都在生锈抗议。
将抹布按在案角那摊洇开的墨渍和汤水上。
粗糙的布料吸饱了水分。
她用力擦拭着。
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砚台冰冷的边缘。
木桌的纹理在指腹下凹凸不平。
擦干净了水迹。
她把脏了的抹布重新塞回袖子里。
站直了身体。
玉公子看着她的动作。
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汤里有红花。”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你知道。”
这不是疑问。
是笃定。
李繁花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躲闪。
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