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之找到了存放着丞相林今信息的卷轴,祁恒之打开卷轴仔细看着,最上头所记录的信息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祁恒之却将目光放到了林今的祖地,林今来自滇南的四季府。
祁恒之看完之后,草草的将卷轴收了起来,随手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然后便匆匆的离开了玄机阁。
在祁恒之离开之后,一个人从宫中离开,去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里。
林今微微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确定他去翻了本相的卷宗?”
下头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属下亲眼所见。”
林今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无妨,那卷宗里也没什么,不过是真真假假的信息参半罢了。”
“你继续回宫中盯着吧。”
说完那人应了一声,便几个眨眼之间离开了。
林今一边看着手上的书,一边转着空无一物的大拇指。
曾经这里放着的便是被苏晓晓送给李繁花的扳指。
林今摸了个空,反应过来之后换了个姿势,他揉了揉自己的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见到的那个女子,脑子里全是她同自己所说的话。
林今冷笑一声,看来李繁花还是不死心,不过这两人所做的一切在林今的眼中无异于跳梁小丑。
他们二人想撼动自己如今的地位,同浮游撼树没有什么区别。
林今自诩自己在大业国兢兢业业的谋划了许多年。
纵然这其中确实有一些谋划在机缘巧合之下被李繁花终止了。
可是在林今的眼中,却是天下大势是如同一个不断前行的线不可回头。
纵然有几根线被剪断了,却并不会影响整体的走向。
就如同一根麻绳断了几根丝线并不会影响什么。
可是林今却忘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纵是一根麻绳断了几根丝线,可是在力的作用下缺口却会越来越大,直至麻绳断裂。
而另一边,祁恒之从宫中出来,顾不得夜色深沉,便找到了李繁花。
他将查到的东西一一的跟李繁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