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问的话……”
“说实话…还真挺好奇的。”
龙双手插在兜里，与天明相对而立。
夜色中，他的脸上没有半分质疑与逼迫，只有平静。
“唉…小明，我们从认识你的时候起，你就是个奇怪、浑身都充满谜团的家伙。”
“无论是你那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超前的思想觉悟…又或者是，对那灾难近乎于预知未来的直觉，怎么想想都很不寻常。”
“类似的例子简直不要太多。”
龙的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像一阵微风，稍稍吹散了空气中凝滞的压抑。
“可能你也会好奇，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
天明依旧站在原地，沉默着，如一尊等待风雨的雕像。
“还记得几年前吗？”龙的声音将回忆缓缓铺开，“我们组了个自然海贼团，去蜂巢岛卧底的那次任务。”
他咂咂舌…轻轻呼出一口气，至今仍心有余悸。
“呼…现在想想，那可真是九死一生，能安然无恙回来简直是个奇迹。”
“但也就是那次任务……”
他的话锋悄然转向，目光变得深邃：“让我们真正意识到你的不同。”
龙顿了顿，有些事后方知的恍然：
“暗夜那个混蛋…身上的谜团比你还多。就像你说的那样，变态到简直就不是个人！”
“虽说那时候的我脑子还没现在这么好使，但如今再回想…当时，你看暗夜那混蛋的眼神……”
“那分明…是看待同类的眼神啊。”
他耸了耸肩膀，在夜色下笑了笑。
“虽然我至今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些兄弟隐瞒这么多事……”
“但我们都感觉得到，你所做的一切，你所有的努力，归根结底，是为了我们好，也是为了这个世界能变得更好。”
“所以，我依然选择相信你。你既然选择这么做，就一定有你的理由。”
“就像你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等想说的时候再说，我们等你。”
龙抬起头，任凭夜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目光却沉静而坚定。
“虽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开拓。”
“但我相信，终有一天——”
“你和我，还有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库赞……我们都会是这独木舟上，患难与共的人。”
“毕竟——咱们兄弟五个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嘛。”
龙点了点头，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阳光得有些傻气，和他如今这副沉稳严肃的外表完全不搭。
天明见到龙露出了“路飞”招牌式的微笑，下沉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上扬了几分。
他的喉咙动了动，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抽噎之下…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谢谢，哥……”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磨砂纸刮过。
“等到将来…我一定会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全盘向你们托出。”
“我向你们保证！！！”
空气里的压抑终于散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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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