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谢尔手里摸着足球。经过两年,这个足球上留下了不少被使用过的痕迹,上面坑坑洼洼,早已不是他最初拥有时完好的模样。
潘谢尔手指在这些嶙峋上摸了摸,低眸不说话了。
到学校之后,纳撒尼尔特意找到芬恩讲明情况。他告诉芬恩要谨言慎行,尤其是他们要去贝卡蒂演唱会的事情,这可不能再让第三个虫知道,以免出现意外。
芬恩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也保证绝对不告诉其余虫。
纳撒尼尔这才放心。
接下来的几日,纳撒尼尔在网上陆陆续续购买了贝卡蒂的应援服、应援棒等东西,并把它们全都偷偷藏进了自己房间里面。
本还担心这样会不会被雌父发现,然而在周五晚上,纳撒尼尔就得知了瑟兰提斯要去远征队的消息。
“我这次去那边只不过是开采物资,一个月就能回来。”临走前一晚,瑟兰提斯特意和两个蛋宝道别,“你们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们的雄父……”
瑟兰提斯欲言又止。
纳撒尼尔见他表情微妙,似是难过,忙拍胸脯保证道:“雌父,你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雄父的,绝对、绝对不会让坏虫有机会接近他。”
瑟兰提斯失笑,他揉了揉纳撒尼尔和潘谢尔的脑袋,道:“你们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但雄父身体不好,你们如果有时间,可以多陪陪他,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你们能和他玩。”
……和他玩?
纳撒尼尔想象不出那副场景。
在他的印象中,雄父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病娇花。整日里不是打哈欠伸懒腰就是刷视频看电影,偶尔几次外出他也是没精打采地回来,纳撒尼尔从未见他有精力充沛的时候。
更别提和他们出去玩了。
但纳撒尼尔仍旧是一本正经地保证:“我会的,雌父。”
瑟兰提斯笑了笑,蹲下身拥抱住他们俩:“愿虫神保佑你们。”
第二天上午九点,瑟兰提斯从军队离开。
纳撒尼尔彼时正在幼崽园内。他看到了虫族的最新新闻,忍不住瘪起嘴,默默将新闻视频关了。
瑟兰提斯是军雌,出征荒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纳撒尼尔自出生起就没有离开过瑟兰提斯,如此长时间的不见面,算是他们的第一次分离。
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次。
纳撒尼尔心里不是滋味,他晚上背着书包回到家,方才发现雄父也因伤心过度病倒了。
他本就不是一只强壮的雄虫,虽然这几年吃了不少补药,但身体还是弱的风一吹就倒。
这会儿雌父离开,只留下了他一只虫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纳撒尼尔走过去,见他头发披散凌乱,病容枯槁,嘴唇也轻轻抖着,像是病得不轻。
潘谢尔正坐在病床旁,他已经给程言绥喂了药,这会儿正给他讲故事助眠。
“阿兰和明明在山上找到了一堆树枝,但他们没有点火工具。阿兰和明明道歉,说对不起,因为他把东西弄丢了。明明说没关系,他也有错,他之前不应该和阿兰吵架。于是两虫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