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纳撒尼尔准时起床。
他先去刷牙洗脸,后穿上校服,特意等潘谢尔吃完饭一起走。
程言绥挑起眉梢,他见纳撒尼尔背后面的书包鼓鼓囊囊的,支着下巴问道:“金蛋宝,你偷藏什么好东西了?”
纳撒尼尔闻言面色一变:“没有,那里面都是我的作业模型。”
程言绥耸了下肩:“昨晚你雌父怎么没说你有这个作业?”
“这是额外的,雌父不知道。”纳撒尼尔越说越心虚,他不想让程言绥知道太多,忍不住催促潘谢尔,“你吃好了没?快一点,我要走了。”
潘谢尔依旧讲究程序,他不紧不慢地喝完营养液,之后才拿起书包:“雄父雌父,再见。”
程言绥朝他们摆了摆手:“慢着点。”
“知道了知道了!”
纳撒尼尔立刻往外跑。待他和潘谢尔都上了飞行器,纳撒尼尔才松了口气。
飞行器在一分钟内升起,进入上空。
潘谢尔照例坐到位置上后便开始闭目养神,纳撒尼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拉开书包拉链,把足球拿了出来。
“喂,潘谢尔。”
潘谢尔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干什么?”
一个被网兜包裹的足球蓦地出现在他眼前,潘谢尔见到足球,显然一惊:“……这是?”
“这就是你之前给我的足球,现在我还给你了。”纳撒尼尔绷着脸说道,“给你。”
潘谢尔没想到纳撒尼尔突然变了性子,他正要伸手去拿,纳撒尼尔去突然手一抬,把足球往上拎了一段距离,没让潘谢尔碰到。
潘谢尔:“?”
“这个球可不是免费给你的,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纳撒尼尔道,“你答不答应?”
潘谢尔:“什么要求?”
“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潘谢尔:“……”
他没轻易上当:“你先说,什么要求。”
纳撒尼尔见他不上当,顿时嗤了一声:“很简单,不是什么危险的要求。月底我要去看贝卡蒂的演唱会,你——不许向雄父雌父透露半点风声,听到了没?”
潘谢尔笑了:“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爱打小报告?……幼稚。”
“你说什么!”
纳撒尼尔立刻就要发飙,潘谢尔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足球拿了过去,坐直身体:“放心,我没有那么无聊。你要去就去,我那天要去参加训练活动,不会回去。”
纳撒尼尔瞪了他几秒,抱臂坐回原位:“算你识相,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