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和魏卒充当了和事佬。
好话说尽,他们开始挨个试验。
最后试来试去,发现胡大爷那一代,还是能证明他是初秋的子孙的。
但是胡大爷的后代,就不行了。
最后胡大爷也不知道怎么的灵光一闪,逼着他的儿子,和他验魂灯。
结果发现,他的儿子并不是亲生儿子。
胡大爷当场就崩溃了。
他就蹲在初秋旁边,像初秋一样揪头发:“我老婆出/轨了?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了?”
我和魏卒站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
胡大爷的窘境,触发了一种连锁反应。
更多的人开始验魂灯。
一半都是老子拉着儿子验。
验来验去,发现有好几代人都对不上号。
一时间,厂房之中哀嚎一片。
有的人当场就要把逆子给赶走。
有的人和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抱头痛哭。
有的人扛着铁锹,要把自己老婆的坟给挖开。
有的人的老婆还活着,恰好就在现场。于是开始打老婆。
但是有的人老婆比较泼辣,于是又开始夫妻对打。
一时间,这里鸡飞狗跳,乱的不成样子。
初秋大声说:“儿孙们。你们听我说行不行?”
“我的阳寿已经攒够了,以后不需要送阳寿了。而且我换住处了。”
可惜,根本没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