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一声,拿着书走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发现我的舍友全都不见了。
现在我在他们眼中,那是杀神一般的存在,谁也不愿意跟我一间屋。
他们宁可去隔壁,冒着搞基的风险,和其他人睡一张床……
住单间就住单间吧,这也不是坏事。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然后拿出手机,把班长叫来了。
班长不想来,但是又不敢不来。
他进来之后,苦着脸说:“崔哥,我可没有针对过你啊,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我就上次给陈龙报过信,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使过坏。”
我乐了:“崔哥?怎么给我弄了个新称呼?”
班长还在哀求:“我叫你催爷行不行?你就放过我吧。”
“在班里的时候人多,不方便,现在就咱们俩,我给爷磕一个。”
我:“……”
我叹了口气,对班长说:“何必这样呢,咱们都是同学。我不喜欢这个。”
“我就问你点事,今天咱们班这个纹身青年,什么情况?”
班长说:“不知道啊,崔爷,我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少管所出来的人,我怎么可能认识?”
我指了指桌上的英语试卷:“我做完这套题之前,你给我打听出来。”
“如果做完了你没有出现,明天我让你在操场上给我磕。”
班长快哭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吗?”
我冷冷的说:“现在喜欢了。”
班长一脸郁闷的走了。
魏卒在我身体里唉声叹气:“你行不行啊?”
“到底什么时候去工厂找陈龙的魂魄啊?这又耽误一天。”
“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吸收到纹身青年的恐惧情绪,太没意思了。”
我说:“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