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拙会意,立刻以回孝王府取东西为由,出宫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父王,如今京中人人都在传咱们孝王府上下都是至纯至孝之人,即便朔州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但您还是决定让家中子孙全都赴京吊唁,一个都不能少。”
“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目前还没有查清楚。但,茶馆、酒楼甚至书院之中都在争相议论此事。书院里更是有学子专门为您写文章,赞颂您至孝的美德。”
孝王脸上怒意浮现:“这是捧杀。”
表面上是捧杀,实际上却是让他的子孙全都到京城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裴行渊。
这件事只可能是他做的。
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
现如今,裴行渊手里握着赵家和孔家这两个文臣世家,他若是想散播什么消息出去,那简直比动动手指还简单。
孝王懊恼至极,但短时间内却想不出一个稳妥的办法。
……
另一边,翊坤宫中,洛云舒不由得赞道:“阿渊,你这个捧杀的法子真是妙极了!”
“这么夸我,是把我当三岁孩子不成?”话虽如此说,裴行渊的唇角却高高地扬了起来。
爱人的夸奖总是让人格外受用。
洛云舒也跟着笑了。
裴行渊在这时候把脸凑了上来,轻声道:“你若真觉得我厉害,不如给点更实际的。”
“什么更实际的?”洛云舒故作不解,甚至还扭过脸去,不看他。
裴行渊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另一只手更是放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去,将她按向自己,低声轻笑道:“你若不懂,为夫便来教你。”
说完,他俯身,垂眸,唇瓣覆上她的柔软,慢捻,细磨……